笑到最后变成了咳嗽,咳得天旋地转。
一张面巾纸掉在桌上,他拿起来擦了把脸。
纸巾上没有眼泪。
只有汗。
冷汗。
——
回到家以后,他看到了茶几上的东西。
一枚三克拉的卡地亚钻戒。
旁边放着一只水滴形碎钻耳钉。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
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只耳钉。
——这是他送给宋瑶的。上个月出差回来的时候落在外套口袋里的。他当时没在意,以为掉了。
裴姝把它留在这里。
和她的婚戒放在一起。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额角的血管在跳。
一个月前?两个月前?三个月前?
她知道了,却什么都没说。每天做饭、熬汤、发消息、微笑。她的每一次微笑——他现在往回想——都像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在看着一出戏。
而她是编剧。
他是话剧里最蠢的那个角色。
霍衍承把耳钉和婚戒一起攥在手心里,攥得指甲嵌进肉里。
疼。
但不及胸口那种窒息感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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