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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将那触感擦掉。原本她打算一辈子将此事藏在心里,永不说出口,但在夜里,也许因为受到关心,也许因为面对同是女孩的表妹,难得涌起倾诉的欲望。
“而且他说,若不是县令急着要人,他就要将我……”剩下的话未说出口,刘莹已泣不成声。
赵风沉默了一会儿,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出院落。“跟我走。”
眼泪被打断,刘莹迷茫,“你要去哪儿?”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她默不作声地跟着走,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是挺脏的。”赵风诚实地说,“蹲了半天茅房,身上一股子臭味。”
“你!”刘莹气得语塞。
她们一路到了粮仓旁边的小仓库,这里放着大件的农具,今天被抓来的严三郎被关在这里。
赵风打开门上的锁,推开门进去。月光顺着敞开的大门涌进,带来轻微的光亮。
开门的动静吵醒了严三郎,他迷茫地睁开眼,被关进这里时他曾想方设法地试图逃跑,可手上的绳子明明绑得不紧,却怎么也挣不开,手腕都快磨破皮。
绑着手的绳子另一端拴在柱子上,他只能靠着柱子和小厮挨着坐在地上,到了晚上漆黑一片,看不见丁点光亮,怀揣着恐惧渐渐睡着了。
他迎着光线抬头看向门口,进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