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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曾来看过。
    说到仇人报复,县令脑中头一个浮现的人就是赵风。
    一定是赵风!
    他恨恨地捶桌,因为被他烧了田,赵风便抢粮仓,烧宅子。他抓了他舅舅一家,他便绑架三郎。
    真真是睚眦必报,野性难驯。
    三郎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他不要出门,他偏要趁这个时候出去。
    “现下如何是好,郎君你说句话?”夫人焦急地问道。
    “你莫吵,我正在想办法。”县令不耐烦地说。
    赵风无非想救他舅舅才绑架三郎,要想救出三郎,只能放人。
    可到头来岂不是白费工夫,没有给赵风半点教训,反而被他拿捏,他的颜面,官府的颜面何存?
    县令思索再三,无奈妥协,“算了,准备放人吧。”儿子总不能放手不管。
    .
    赵风正在睡觉,忽然听到若隐若现的哭声,立刻惊醒,这是从前养成的习惯,以防有野兽夜里来偷袭。床的另一侧不见人影,这几日她和刘莹睡在一处,大半夜人却不知去哪了。
    循着声音,赵风找到茅房门口,出声问道:“这大晚上的哭啥?怪吓人的。”
    茅房里的刘莹吓了一跳,没想到会有人发现,她已经尽量哭得很小声了。
    她红着眼睛,走出茅房,“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她半夜做噩梦被吓醒,怕吵到人,躲出来哭,未料到最终还是吵醒人。
    “你哭什么?想你爹娘了?放心,最迟过两日他们会被救出来。”
    刘莹摇了摇头,她确实担忧爹娘,但在知道赵风的计划后,心放下大半。
    “那是为什么?有人欺负你了?”赵风随意猜道。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刘莹点着头,哽咽着将那天被差役趁机揩油的事说出来。
    那肮脏油腻的触感,在脸上摩擦而过,清晰得仿佛残留至今。男人犹如色中饿鬼一样污浊的眼神,每每出现在梦中,都会将她惊醒。
    她又抬手擦了下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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