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纸板碎片越来越多,城堡的雏形开始从废纸堆里浮现。
周悬放下手术刀,拿起了持针器。
沈初夏的表情变了:“你还用持针器?”
“吸管太软,直接粘会歪。”
他把吸管裁成四段,用持针器夹住一端,精准地插进预留的孔位里。
“持针器夹持力均匀,不会把吸管捏扁。”
这个解释在医学上完全成立,但用在幼儿园作业上,荒谬得让沈初夏说不出话。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周悬瞥了一眼屏幕。京城号码,老师的短信,还是那八个字:“明天来京,带上证据。”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拿起持针器,继续夹第二根吸管。
“粑粑,”周小果拽着他的衣角,“明天能赢王浩宇吗?”
周悬把吸管插进塔楼顶端的旗杆位,角度垂直,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着女儿,语气平静。
“你粑粑这辈子,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