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职两个月,周悬一个主动回答问题的机会,都没给过他。
“几个了?”他问。
“暂定两个,第三个还在犹豫。”
许嘉音咬着笔帽,把第四个病人的步态特征又过了一遍。
萧明哲端着水杯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第四个病人,你注意到他的鞋底了吗?”
许嘉音的笔停了。
“左脚鞋底外侧磨损,比右脚严重两倍。”
萧明哲说完就走了。
许嘉音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补了一行字。
她咬了一口馒头。
今天没买西式早餐,食堂的馒头五毛钱一个。
下午的诊继续看。
许嘉音站在角落,脚下换了双跑鞋,鞋垫加了两层。
她的目光比昨天更专注。
……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她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落下最后一个字。
三个疑似误诊病例,每个病例的分析,写了整整两页。
她把笔记本合上,抬头。
诊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周悬。
那是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鲜盒,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画着一条鱼。
女人探头往诊室里看了看,轻轻敲了敲门框:“周悬在吗?”
许嘉音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里传来赵铁柱中气十足的声音。
“嫂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