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一切安好。” 周延年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陆员外郎吉人天相,自然逢凶化吉。不过……”他顿了顿,“这京城不比泉州,水更深,路更滑。陆员外郎日后行事,可要更加小心才是。”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陆清晏面色不改,只淡淡道:“谢周侍郎提点。清晏行事,向来遵纪守法,问心无愧。倒是有些人,手伸得太长,怕是容易……闪了腰。” 周延年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陆清晏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渐冷。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朝着宫门方向走去。阳光照在身上,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心头那股寒意。 账册已交,话已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