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门在十二里外。 这声音就在脚底下,隔着不到两米土。 大黄猛地往后退了三步。 喉咙里滚出低鸣,夹住尾巴,肚皮死死贴着雪地。 齐老蔫手里的猎叉砸在雪窝里。 他没顾上捡。 陈峰直起身。 从帆布包里掏出鬼见愁活泉水,拧开瓶盖,顺着松根裂缝往下倒。 水渗进土里。 敲击声停了半息。 紧接着,地底传来第七下震动。 不是敲击。 陈峰掌心按在冻土上。 那一下震动从地底传上来,穿过土层,穿过松根,穿过雪层,直直顶进他的手心里。 那是心跳。 和苏清雪腹中孩子的胎动。 同一个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