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龙口泉眼水底量过那个频率。
在陈家院地基下封过那个频率。
现在它印在雪地上,一步七寸。
丈量着去陈家院的路。
沿脚印走了四十多步,每一步都是七寸,误差不超过半根手指。
到北坡松林边缘,脚印从光脚变成了单脚跳。
左右脚交替消失了。
只剩右脚。
间距还是七寸。
**【单侧步态,左足缺失,右足承重。】**
和沈建国的步态反过来。
沈建国是左浅右深,左腿瘸。
这串脚印只有右脚,左脚被硬生生从地面上抹掉了。
陈峰用刺刀在最后一个右脚印旁插了根松枝做记号。
回头看村子的方向。
陈家院正房的位置被松林挡住。
四块楚字铜牌就埋在炕底下。
铅门在十二里外的鬼见愁。
中间连着那条被他封过的神经束。
脚印的路线,严丝合缝地压在神经束的正上方。
卯时,大队部。
旧照片平摊在炕桌上。
旁边摆着银针、醋布和放大镜。
照片是黑白的,五三年天津造纸厂军供批次,纸面发黄,边角带着折痕。
“沈建国看过没有?”
“看了。”陈峰把刺刀搁在桌上,“他说是沈明兰,五三年秋天拍的,在北梁旧坑道口。”
苏清雪拿起银针。
针尖在照片边角轻轻刮了一下。
银针尖泛起淡青色。
不是黑,不是氧化,是醋酸遇到碱性金属离子才有的反应。
她翻出沈明兰田野笔记残页比对纸纹。
同一批次,同一规格,同一批感光剂。
“照片是真的。”苏清雪擦净银针,“但粉末是新的。”
陈峰凑近。
照片边角确实有一层极细的淡金粉末,和脚印底部的孢子残留一模一样。
猎人之眼标出同源信号,活性接近零,但结构完整。
“五三年的照片,七月份才撒上粉末。”苏清雪在账本上写,“照片是载体,粉末是定位信号。”
她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1953.11.7。SML。壹号血脉,已登记”。
字迹工整,左手写,笔锋和沈建国仿沈明兰的笔迹一致。
“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