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整个人僵住,左腿打颤,嘴唇哆嗦着往前迈了一步。
陈峰一把拽住他后领。
“先办正事。”
陈峰的猎人之眼扫完全场。
墙缝是假的。
声音从零号轮椅底座下的一台微型钢丝录音机里传出来,磁粉残留不超过两小时。
铁皮柜才是重点。
柜门缝隙渗出的甜腥气浓度是冷库其他区域的六倍。
柜内有两团活性源,一团极弱,一团几乎测不到。
弱的那个,心率每分钟三十二下。
是人。
零号坐在轮椅上,左手搭在扶手暗扣上,嘴角挂着笑。
淡金雾气从他身后墙壁裂缝里往外涌,楚字铜牌在陈峰胸口烫得发疼。
“你在拖时间。”陈峰说。
零号没答话,左手拇指往下压了一分。
陈峰拧开白瓷瓶盖,鬼见愁活泉水直接泼向轮椅底座。
水珠溅上铜皮,发出滋滋的声响。
蓝白色电弧从底座窜出来,零号整个人被弹得往后一仰。
微型钢丝录音机停转,墙缝里的“建国”声断了。
陈峰两步跨到轮椅前,左手揪住零号衣领往下拽,右手56式军刺横在他喉结上。
刀刃贴皮,零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别动。动一下,你就不用等二月了。”
零号靠在椅背上,左手从暗扣上松开,喘了两口气,居然还在笑。
“壹号牌的脾气,跟你爹一个样。”
陈峰没理他,扭头冲沈建国喊:“开柜。”
沈建国这才回过神,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撬棍,插进铁皮柜门缝。
柜门锈死,他撬了三下,铰链断了一根。
整扇门歪着倒下来,砸在水泥地上哐当一声。
柜里不是空的。
一个女人靠坐在柜壁上,膝盖蜷到胸口,身上裹着发黄的军大衣。
头发全白了,脸颊凹进去。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淡金色菌丝。
她左臂从肩膀处截断,断面愈合后留着一圈金色疤痕。
右手插着两根玻璃管,管子连着柜壁内侧的铅皮小罐。
罐里是暗红色的液体。
沈建国蹲下去探她脖动脉,手指搭上去五秒,回头看陈峰。
“活的。心率很慢,但稳。”
陈峰扫了一眼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