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宜怎么处理?”
“韩少校明早押送省城。她体内有活菌,要隔离审查。”
苏清雪从账本里抽出那张五三年老照片——年轻的沈明兰和方淑芬站在老龙口北坡针叶林前。
她又把方静宜的供述记录夹在旁边。
写:方静宜称五三年偷牌被咬,六二年注入活菌。其姐方淑芬尚未归案。白手套不止一双。
账本墨迹未干,齐老蔫从山道跑来。
“大队部接到电报。北锣鼓巷打来的。”
陈峰接过电报纸。
马灯光下字迹清晰:方静宜在丰台被控制,随身牛皮纸袋只装一份旧预警表,无样本。表格末行写:二〇一〇年,第六周期,母体完全苏醒。执笔人缩写SML。
苏清雪盯着那三个字母。
SML。
沈明兰。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东西会醒。
她是在算它能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