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校掰开死者牙关,用镊子从后槽牙的缝隙里,夹出另一片薄如蝉翼的蜡衣。
“六二年那批人的标配。”韩少校用手帕包起蜡片,“咬破三秒毙命,先麻痹舌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峰的目光落在那个无标签的淡金色小瓶上。
系统面板红字浮现:
【检测到高浓度参王代谢液、铅罐外壁提取物、关东军母体组织液混合制剂】
【作用:72小时内可使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苏醒度提升至60%】
【警告:正箱样本已与该制剂产生共振,频率与副箱、白虎王虎啸同步】
“这不是药。”陈峰将小瓶稳稳放进铅盒,“是钥匙。一把关东军当年没来得及用的钥匙。”
韩少校合上铅盒盖,冰冷的铁皮外壁迅速凝上一层白霜。
“怎么封?”
“干石灰铺底,加冰盐隔离层,铅盒外上三道封条。”陈峰翻开沈明兰的笔记,停在第五十六页,“我妈的记录里写过——金线菌丝遇低温休眠,遇活泉水激活,遇这种混合液,直接暴走。”
他指尖点着页脚那行钢笔小字:
_1950.4.19,泉眼旁采得金红菌丝,标本编号鬼见愁-07。_
_附注:不可与参须断根液混合,不可加热,不可震动。_
韩少校看完,扭头对一名防化兵下令:“按他说的封。冰盐从冷库调,干石灰找赵长河要。”
老赵应声去办。
梁代表蹲在正箱前,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箱盖上的撬痕:“这箱子不能再留七号库。窖里温度只要回升到零下三度,封得再死也压不住。”
“转运。”陈峰合上笔记,“靠山屯核心区有国防工办的干燥仓,副箱就在那。正副箱分了二十年,该对账了。”
孟庆森翻着发黄的入库簿,忽然插话:“六二年十一月十四,卫振国调阅,同行医师签名是方静宜——”
“不是方淑芬。”陈峰直接打断他。
孟庆森一愣。
“方静宜是方家的其他人。方淑芬五三年进过暗道,但六二年我妈死前三天,去苏家取笔记缺页的是姓周的,不是姓方的。”陈峰将沈明兰的笔记翻到第五十三页,“周首长亲口确认,缺页是沈明兰托人送到他手上,口信是‘等陈大山后人来拿,别给姓方的’。”
梁代表眉头紧锁:“那这个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