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不止一个女儿。”韩少校接过话,“方淑芬有个妹妹,五八年嫁给了卫振国。”
外仓的门被推开,一名通讯员快步进来,递上两封电报和一封密封的急信。
第一封电报来自北锣鼓巷十七号:授权楚字铜牌持有者原地封存污染源,正箱启运须三方见证。
第二封来自苏清雪:箱内几件全?人在不在?孩子等你回。
陈峰将两封电报折好,塞进胸口内袋。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个牛皮纸信封上。没有署名,封口处却压着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是方淑芬的笔迹。
陈峰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他看完,直接递给韩少校。
_丰台站收货人姓周,白手套不止一双。_
“她醒了。”韩少校说。
“让她的人立即给靠山屯回电。”陈峰对通讯员下令,“问苏清雪,方淑芬醒来后,具体说了什么。”
通讯员立刻跑向发报机。
赵长河带着人搬来了干石灰和冰盐,韩少校亲自指挥战士铺设隔离层。当铅盒沉入冰盐的瞬间,盒内淡金小瓶里的菌丝猛然收缩成一团,耀眼的金光随之暗淡了三成。
孟庆森紧盯着箱子旁的温度计:“共振频率在下降!窖温回升速度已经停滞在零下一度!”
陈峰开启猎人之眼。
正箱内的十一团光标依旧清晰,但右下角那团代表“醒药”的不规则活物,已经停止了扩张。
系统提示:【正副箱共振频率下降67%,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苏醒度维持在46%】
有效。
“铅盒隔离,切断了信号链路。”陈峰盖上厚重的箱盖,“正箱样本失去‘醒药’的刺激,活性会自己降回去。”
韩少校贴上第一道封条。
梁代表在封条旁签字,盖上外贸部的章。
孟庆森提笔记下编号、重量、封存时间与所有在场操作人。
老赵指挥人搬来第二层冰盐,彻底将铅盒掩埋。
铅盒外壁的霜花迅速凝结到半寸厚。
陈峰拔开小瓷瓶的木塞,将一滴鬼见愁活泉水滴在封条的边角。
水珠渗入,金丝毫无反应。
通讯员拿着新收到的电报纸跑了回来:“靠山屯回电!”
陈峰一把接过。
是苏清雪的字迹:
_副箱震动停止。白虎王吼声也停了。方淑芬下午醒的,说六二年那个叫方静宜的医师是她亲妹妹,五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