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镊子夹出一根。
红色开司米。
鬼见愁外口有过。
北坡三号松有过。
七号库正箱封条上也有。
梁代表的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
“这不能说明是方家。”
陈峰点头。
“对,也可能有人栽方家。”
梁代表一噎。
陈峰把纤维装进小纸包,写上时间地点。
“所以先验,不先开。”
温度表挂在门侧。
老赵报数:“零下三。”
孟庆森的声音带上了急切:“不对!早上还是零下七!”
韩少校看表:“七点三十七分,零下八。八点十六分,零下七。现在八点四十九,零下三。”
陈峰记下。
“三刻钟升五度。”
梁代表额头见了汗:“必须开箱降温。”
陈峰把小瓷瓶从帆布包里取出。
瓶里鬼见愁活泉水晃了一下,金丝贴向门缝。
韩少校盯住瓶子。
“有反应?”
陈峰点头。
“不是温控坏了。是里面的东西在醒。”
这话没人敢接。
门内响起第四下。
咚。
咚。
间隔比刚才短。
老赵把钥匙攥紧:“不行,不能让它把门敲坏。”
陈峰看向孟庆森。
“正箱清单。”
孟庆森翻到乙-17页,念道:“北梁暗道铅罐外壁样三管,黑泥样一管,苔痕两片,参须断根培养液一管,沈明兰血样两份,老龙口北坡活泉水一瓶,鬼见愁-07附页一份。”
苏清雪账本里推的,正好十一项。
陈峰眼神沉了沉。
副箱缺七件。
正箱应有十一件。
白手套到底是在补齐,还是在合箱?
韩少校问:“昨夜入库称重多少?”
老赵翻外账:“三十八斤六两。”
孟庆森脸色更白:“正箱原档重量是三十二斤四两。”
多了六斤二两。
梁代表立刻翻自己的文件:“可能加了保温胆。”
陈峰看他。
“保温胆会敲门?”
梁代表闭嘴。
韩少校当场写记录。
“正箱外观异常,封条疑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