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医学科学院。”
“北锣鼓巷十七号。”
“少一个章,少一个见证人,谁动谁就是偷。”
卫东来胸口起伏。
“你一个猎户,懂什么旧档?”
陈峰笑了一下。
“我懂山。”
“也懂你们这些人最怕啥。”
卫东来冷声问:“怕什么?”
陈峰指了指钱玉成面前的登记本。
“怕留下字。”
一句话,打谷场静了。
钱玉成马上把笔蘸了墨。
“卫同志,补签。”
卫东来不动。
韩少校抬手。
两个防化兵往前一步。
卫东来身后那两个年轻人也想动。
冯大壮斧背一横。
“别闹。”
王胖子从旁边探头。
“这儿不是京城胡同,摔一跤都是泥,裤子不好洗。”
年轻人脸一黑。
钱玉成把登记本推过去。
“姓名、单位、介绍信编号、携带物编号、入村原因、未获同意不得采样。都写。”
卫东来握笔。
笔尖顿了很久。
最后,他写下几行字。
卫东来。
特殊项目办临时工作组。
特项内字七号。
携带乙-17转运箱。
未获靠山屯产地守护人、国防工办、外贸部见证同意,不得采集陈峰及家属样本。
苏清雪看完,又添了一句。
“不得记录、询问、接触孕妇及胎儿相关信息。”
卫东来抬头。
“这个不行。”
陈峰手指敲了敲桌面。
“那你今晚走不了。”
卫东来盯着他。
陈峰也盯着他。
大黄从村口阴影里走出来,喉咙里滚着低声。
白虎王不在。
但这条黄狗够了。
卫东来最终低头,在那行后面签了名。
钱玉成盖了大队公章。
韩少校盖了封控临时章。
陈峰按了手印。
苏清雪最后按。
她按完,用手帕擦了擦拇指,动作很慢。
“孩子也入账了。”
她说。
“谁越线,我记谁一辈子。”
卫东来没再说话。
防化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