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忍不住笑出声:“好,我记住了。”
磨完豆腐,陈秀兰又教她腌咸菜。
芥菜疙瘩洗净切丝,撒上粗盐,用手反复揉搓。
“盐要揉进去,不然放不住。”陈秀兰示范着。
苏清雪学得很认真,手指被盐水腌得发红,她没喊一声疼。
这日子虽然苦,但踏实。
她知道,陈峰在外面拼命,她必须要适应这里的生活,把这个家守好。
下午的时候,林婉秋也从西屋出来了。
“清雪,你看看这个版型。”林婉秋拿着一张图纸,“省大楼那边要的高端定制,我觉得可以在袖口加一点狐皮点缀。”
苏清雪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会儿。
“设计没问题,但成本会增加。我们账上的资金现在都压在乱石坡的基建上。”
“所以得等陈峰打出新皮子。”林婉秋耸耸肩。
三个女人坐在院子里,商量着作坊的下一步计划。
傍晚时分,天阴沉沉的,北风刮得树枝呼呼作响。
陈峰带着一身寒气从乱石坡回来,手里提着两只顺手打的野鸡。
今天进度不错,三个大型保温猪圈的地基已经挖完,木料也全进场了。
只要药材基地一出货,他就有足够的筹码去京城接岳父。
“今晚炖个小鸡炖蘑菇。”他把野鸡扔在院子里,转身去井边打水洗手。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邮递员老孙推着绿色的自行车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封信。
“陈峰家!有加急信!”
苏清雪刚好从堂屋出来,听到“加急”两个字,心头跳了一下。
谁会寄加急信?
她快步走过去,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几个潦草的字:苏清雪亲启。
是哥哥苏清河的字迹。
苏清雪撕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纸只有巴掌大,是从笔记本上匆忙撕下来的。
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
“方志远动手了。校医院停药,父亲呕血。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