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干事背后是方志远。方志远想用京城的政策压人,那他就借县委和纪委的势,用更硬的政策把吴干事钉死在耻辱柱上。
破坏军需生产、破坏军婚。
这两条罪名,在这个年代,足够让一个人把牢底坐穿。
李云山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筒,拨出一个号码。
“给我接纪委老周。”
电话接通。
“老周,我这里有一份材料,你立刻派人过来拿。”李云山语气严厉,“三棵树公社的吴干事,涉嫌伪造举报、破坏军需生产。”
李云山看了一眼陈峰,补充了一句。
“还有,公然挑战婚姻法与拥军政策,性质极其恶劣。这属于严重的政治投机。”
电话那头的老周声音传出。
“明白,我立刻成立专案组,今天就提审。”
李云山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县保卫科的号码。
“带人去三棵树公社,把那个姓吴的控制起来,移交纪委专案组。从严、从重、从快处理!”
放下电话,李云山看向陈峰。
“陈峰,你安心搞生产。有县委在,谁也破坏不了咱们县的经济建设和军属家庭的稳定。”
“谢李书记。”陈峰收起公文包。
他知道,这事成了。
方志远伸到东北的这只手,被彻底斩断了。
两天后。
傍晚,靠山屯公社大院外。
公告栏前围满了村民。
风吹着新贴上去的白纸黑字通告,哗啦啦作响。
杨瘸子挤在最前面,指着上面的字念出声。
“经查实……公社干事吴某某,因伪造举报信、破坏军需生产、破坏军婚等多项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即日送往劳改农场。”
人群炸开了锅。
“五年!我的老天爷,这就判了?”
“前几天不还带着红袖章去陈峰家抓人吗?怎么转眼自己进去了?”
“你懂什么!陈峰那是普通人吗?人家是烈士后代,作坊是军需特供,他敢动陈峰,这不是找死吗!”
村民们议论纷纷。
胖子娘站在人群外围,双手合十念佛。
“老天保佑,恶人有恶报。陈峰这孩子是有大本事的,以后咱们跟着他干,准没错。”
村民们看陈峰家大院的方向,眼神全变了。
以前觉得陈峰是个能打猎的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