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县知青办那个敢乱盖章的手给剁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靠山屯的村民还没几个人起床。 村口的土路上,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这不是公社那辆破旧的拖拉机,也不是林业站那辆漏风的绿皮车。 一辆擦得锃亮的吉普车碾着积雪,开进了村子。 车牌号挂着省城的字头。 吉普车没有在公社大院门口停留。 它径直穿过村子,停在了村东头陈家大院的青砖门垛外。 车门推开。 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三接头皮鞋踩在了雪地上。 紧接着,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呢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