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爸的药吃完了没?方家要是再去找麻烦怎么办?”苏清雪低头看着脚尖。
陈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日子。那株四十年野山参切片,配合他的方子,足够苏怀远撑三个月,把胃黏膜的出血点彻底封死。
方家在京城医疗系统确实有手腕,但手再长也伸不到东北的深山老林。
“药够吃。大舅哥手里的备用钥匙不是摆设,方家要是敢硬来,让他直接去找李云山首长的老战友。”陈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账本记明白。等开春了,咱们不光做皮货,还得把药材生意做起来,那才是大头。”
苏清雪瞪了他一眼。
嘴上这么说,她攥着陈峰衣角的手却松开了些。
公社邮局是一间破砖房,门口挤满了寄年货和信件的知青。
陈峰排着队,刚把盖着县委红戳的信件递进柜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
“哎哟!这老头怎么倒了!”
“别碰他!万一是碰瓷的呢!”
陈峰转身拨开人群。邮局台阶下,一个穿着打满补丁但洗得发白旧中山装的老者倒在雪地里。
老者双手死死捂住左胸,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倒气声。他双眼翻白,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周围围了一圈人,没人敢伸手。
“这看着像羊角风,谁去喊公社卫生所的王大夫?”一个戴红袖章的干事站在台阶上喊,脚下却一步没动。
陈峰一眼扫过去。
这是典型的心绞痛,中医叫真心痛。
寒邪客于心脉,气血瘀滞。拖过三分钟,神仙难救。
“都散开!退后两步通气!”陈峰暴喝一声,满级猎人的煞气直接镇住全场。
他一步跨下台阶,单膝跪在雪地里,三根手指精准搭上老者的寸关尺。
脉象沉涩,结代频发。心血瘀阻,气机断绝。
陈峰脑中宗师级中医精通瞬间给出急救方案。
“你干什么?别乱动,出了人命你负责啊!”红袖章干事指着陈峰喊道。
“闭嘴。他心脏骤停,等卫生所的人来只能收尸。”陈峰头都没回,一把撕开老者胸口的棉袄扣子。
他借着自己宽大军大衣的遮挡,意念一动,从随身空间的恒温保鲜格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之前开盲盒出的一瓶古法麝香保心丸,一直没用上。
陈峰捏开老者紧咬的牙关,倒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