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拼命的理由。”
陈峰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
“不是我被人拿捏的软肋。”
苏清雪的手指攥着他腰侧的棉布,攥得死紧,指甲嵌进粗布纤维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没出声。
炉火映在玻璃窗上,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出轮廓。
西屋的缝纫机还在响。哒哒哒,哒哒哒。
陈峰下巴蹭了蹭她发顶,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炕柜上——柜里锁着皮货厂合同、李云山介绍信、苏清雪誊抄的举报信副本。
三天。
张德才的粮管所权柄,比刘海波大得多。下次工商所再来,手续会滴水不漏,程序战打不了第二回。
但张德才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以为陈峰只会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