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将来用得上。” 希月从炕角挪过来,扯了扯陈峰的袖子。她没问为什么不能买粮食了,也没哭。 她只是把兜里那颗舔过一口又包回去的大白兔奶糖掏出来,悄悄塞进大姐的手心里。 陈秀兰攥着那颗糖,指节发白。 苏清雪合上练习簿,铅笔搁在本子上。 她盘了一遍家底。 米缸里的棒子面,加上灶房角落两个麻袋里的杂粮,撑死了十天。后院磨坊还存着二百多斤橡子粉,那是牲畜的命。 她抬头,目光越过炕桌上摊着的信封,落在陈峰脸上。 “十天。” 她的声音很轻,指甲掐进掌心里。 “十天口粮,往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