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美味。
小丫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以后,这就是零嘴,不是饭。”
陈峰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串,嘎嘣脆响。
“哥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板车拐进一条背静的死胡同。
这里是黑市的边缘地带,鱼龙混杂。
陈峰停下车,将盖在上面的草席子掀开一角。
野猪肉那股子特有的生鲜腥气,在这缺油少食的冬天,比任何招牌都管用。
果然,不到两分钟。
几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就像闻着腥味儿的猫,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呦!这膘!”
一个大妈眼神发绿,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白花花的板油上用力按了一下,留下一个深深的指印。
“小伙子,这肉咋卖?”
“一块五,不要票。”
陈峰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大妈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满脸都是肉疼的表情。
“一块五?供销社才七毛八……你这心也太黑了。”
“大娘,供销社的肉,您有票吗?”
陈峰不急不躁,甚至从兜里摸出根烟叼在嘴上,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儿,反倒让几个大妈不敢小瞧。
“再说了,我这可是长白山老林子里的野猪王,吃山参喝泉水长大的,大补。”
就在这磨叽的当口。
胡同口突然传来两声尖锐刺耳的哨响。
“红袖箍来了!快跑!”
不知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嗓子。
原本还围着讨价还价的人群,“轰”的一声炸开,几个倒腾鸡蛋的老太太,提着篮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峰没跑。
老猎人在林子里遇到黑瞎子,背身逃跑,那是找死。
他手腕一抖,草席子“哗啦”一下,将所有猪肉盖得严严实实。
他顺手把希月头上的棉帽子往下一拽,只留出半张小脸。
“别怕,装睡。”
陈峰压低声音交代一句。
他脸上那股子精明和悍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憨厚和焦急。
两个戴着红袖箍、一脸严肃的男人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板车上刮来刮去。
“干什么的?车上拉的啥?不知道这儿不准搞投机倒把吗?”
陈峰立刻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