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心里一热。
没说话,只是重重捏了捏二叔的肩膀。
安抚完二叔。
陈峰转过身,随手抓起二十块袁大头,抛给了蹲在炕角的王胖子。
“接着!”
胖子下意识用两手去捧。
接住那沉甸甸的银元时,整个人都傻了。
“峰……峰哥,这我不能要!”
胖子手都在抖,要把钱放回桌上。
“我就跟着出了把力气,哪能拿这么多?这不合规矩!”
“给你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陈峰笑骂了一句,抬脚踢了踢胖子屁股蛋上的肥肉。
“这不是工钱,是给你将来娶媳妇攒的聘礼。”
“以后跟着我干,少不了你一口肉吃。把这钱收好,把嘴闭严实了。”
胖子愣在那。
看着手里的银元,又看看陈峰。
突然。
这二百斤的汉子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他把银元往怀里一揣,扑通一声就在那逼仄的地上跪下了。
“哥!亲哥!”
胖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嚎。
“这辈子我就认你这一个哥!以后你指哪我打哪,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指头,我王铁笙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行了,别整这出,起来。”
陈峰把胖子拽起来,又把剩下的银元和那几根最扎眼的小黄鱼一股脑收进系统空间。
“记住,今儿这事,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提。”
二叔和胖子重重点头。
这不仅仅是分钱。
更是在这风雪飘摇的年代,把三条命绑在了一根绳上。
分赃完毕。
陈峰心情大好,推门出了窝棚。
外头雪停了,日头偏西,把雪地照得一片金红。
院子里。
许木匠正带着徒弟处理木料。
角落里,苏清雪正费劲巴力地搬着几块青砖。
她那只伤脚还没好利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却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这傻丫头。
是觉得自己白吃白住心里过意不去,非得找点活干。
陈峰眉头一皱。
心里莫名被扎了一下。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夺过苏清雪手里的砖头,“咣当”一声扔在地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