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场拼杀,身上玄色的衣裳虽然并不明显,可已经沾满了血迹。
苏晚棠眯眼似笑非笑:“殿下想做什么?”
她手中匕首又往下压了几分:“我如今正是亡命之际,殿下最好别做什么蠢事……否则,我可能不能保证自己死之前会不会先杀了你再将你府上屠戮一遍。”
耶律寂面色发黑:“我说了,沐浴、更衣。”
他轻嗤:“公主不放心的话可以寸步不离看着。”
苏晚棠挑眉,随即笑了:“好啊。”
耶律寂站起来,朝内室走去,苏晚棠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
进了房门,苏晚棠不动声色环顾一周,确保近身没有暗卫踪迹,这才笑了笑:“殿下倒是坦荡。”
耶律寂语调平静:“以公主身手,便是安排人也没什么意义,我又何必小人之心。”
苏晚棠被讽刺小人也不在意,勾唇笑吟吟:“殿下最好还是洗快点。”
内室中,浴桶已备好,热气氤氲。
耶律寂走到浴桶旁直接扯腰带,苏晚棠后退两步,却并未避开。
等到脱得只剩下亵衣,见苏晚棠还是抱臂靠在旁边屏风上不躲不避看着他,耶律寂深吸一口气:“公主果真要看?”
苏晚棠挑眉:“不是方才说了,寸步不离嘛。”
她笑眯眯冲耶律寂道:“在下如今孤身一人命悬一线,还望殿下包涵……殿下请自便,就当我不存在就是。”
说完,她径直坐到了浴桶旁应该是给下人搓澡用的小板凳上面靠着浴桶休息。
耶律寂闭眼轻吸了口气,下一瞬,直接扯下所有衣裳。
他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更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原本也觉得她爱看便看好了,他生得也不是见不得人……慕容昭一个金枝玉叶姑娘家都不在意,他怕什么?
可等到真的在她面前袒露了,耶律寂却觉得如芒在背,沉着脸直接跨入浴桶之中。
水花溅起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前一刻居然难以抑制生出些羞恼狼狈的感觉……再想到先前在宫里亦是这女人面不改色为遮掩将他毫不避讳拽上床榻还害他被耶律苍澜试探戏弄,耶律寂便愈发满心憋屈怒火。
便是多年隐忍,他却也不是没骨头的,今日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三番两次搞得像大姑娘一样羞愤不堪!
简直耻辱!
原本先前在宫里被这慕容昭蹭出的火气便未消解,之后的一路拼杀又被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