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是为了活命毫不避讳很放得开吗,那好啊,他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苏晚棠虽然要寸步不离的盯着耶律寂,但她倒是没有观赏他沐浴的爱好,只是余光盯着那边,默不作声把玩着手中弯刀。
看似闲适,却能保证自己随时能应对任何变故。
结果猝不及防的她就察觉到不对劲,蹙眉扭头,等看到耶律寂仰头靠在浴桶上,手放在水下的姿态,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先是惊愕,随即便是浓浓的嘲弄与嗤笑:“以往不知,七殿下居然是这般大方的性子。”
什么都能任人观赏。
耶律寂闭着的眼睁开,直直看过来,声音低哑:“大辽的男人便是如此,有兴致了便忍不得,公主自己要留下,若是看不得,趁早避出去……”
苏晚棠咂舌笑了。
“殿下这样大方不避讳,我有什么看不得的。”
她还要靠着耶律寂出城,绝不会给他任何耍花招的机会。
苏晚棠勾唇:“况且殿下生得俊朗,又这样放得开……本宫看得颇得趣味呢。”
耶律寂咬牙,力道几乎失控。
苏晚棠不确定这人是故意想逼她出去好耍花招,还是真的就等不及这一时片刻,不过无所谓,她说了寸步不离,就必定寸步不离。
她转过身去依旧抱臂靠坐在浴桶旁,任凭身后耶律寂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过了会儿,苏晚棠看了眼外边天色,蹙眉催促:“殿下还是快些,别误了事。”
可刚开口,就听到耶律寂一声低喘,水声响起……苏晚棠眯眼反手挥刀便刺了过去。
刀尖入肉,她才发现耶律寂并未攻击,左手捉住被她刺进肩膀的弯刀,一把将她扯过去。
耶律寂趁着苏晚棠的攻势猛地发力将她拽过去,也不理会刺在胸口的弯刀,偏头咬在苏晚棠颈侧,急声闷喘……
苏晚棠被气笑了。
她噗的拔出染血的弯刀,反手一耳光便甩了过去,冷笑:“爽吗?”
耶律寂呼吸尚未平复,肩上血迹汨汨,胸口一下下起伏着看着她,沉默片刻,哑声开口:“很爽。”
苏晚棠啧了声:“长了副夏人模样,骨子里还是与辽人一般……牲口。”
耶律寂闭眼平复呼吸没再开口,显然是自己也清楚自己前一刻的不堪。
方才他本是羞恼交加之下带着些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