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满地碎屑:“此物名叫鞭炮,乃是大夏逢年过节大喜之日或是迎接贵客才会拿出的礼节……珍贵无比,若非见郡主如此热情好客迫不及待来跟本宫请安,本宫是绝不舍得将鞭炮拿出来迎接的。”
说完,苏晚棠叹了口气:“只是本宫没想到,大辽居然没见过此物,更没想到如郡主这般巾帼女子,竟然会被迎客的鞭炮吓成这样。”
术律云华疼的满头冷汗:“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苏晚棠笑了笑:“郡主还是先回去治伤吧……若是再耽误个一时半刻的,落下病根,往后成了个瘸子……”
她话没说完,只笑吟吟看着术律云华。
术律云华疼得都要晕过去了,已经无暇开口,被几名同伴慌忙带走。
临潢馆外登时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苏晚棠好整以暇带着侍女转身,对上旁边辽国侍卫的眼神,她啧了声:“一群废物。”
那些辽国侍卫猝不及防被骂,又是羞恼又是汗颜,自己心里清楚方才有意放任云华郡主的事瞒不过有眼之人,到底不敢吭声,只悻悻低下头去。
回到主院时,先前被她救过的辽国侍女满脸担忧小声提醒:“公主接下来要小心些了。”
苏晚棠哦了声:“是吗?”
然后她就听这两人说那术律云华是上京出了名的娇纵跋扈,可她出身高贵且得辽汗耶律洪喜爱,更是北院王海穆尔的掌上明珠,谁敢惹她便是与北院王作对,因此,术律云华可以说是在上京横着走的主儿。
可她方才却被弄断了腿。
那两个辽国侍女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摆明了十分畏惧那北院王。
苏晚棠笑吟吟:“无妨,本宫是以礼相待,云华郡主受伤只是意外罢了。”
“只是个意外?”
海穆尔想起面色苍白的女儿,面色一片铁青,冲耶律苍澜冷笑:“殿下已经这般回护那南女了吗?”
他咬牙切齿:“云华从小到大都像小牛犊一般健壮有力,我从未让她受过伤,如今她却被那南女害得断了腿,殿下竟然对我说那是意外?”
耶律苍澜面色也不好看:“我知道北院王心疼女儿生气,可此事到底是云华挑衅在先。”
海穆尔冷笑:“云华分明是热情好客去拜访南国公主,是那南女心肠歹毒手段狠辣,殿下……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只要那南女当众对我女儿磕头认错,我便饶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