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苍澜蓦然皱眉:“她是我未婚妻,北院王,你想让她磕头,可还将本皇子放在眼里。”
即便想要拉拢,可耶律苍澜也不是没脾气的,原本就已经几番忍让,也厌恶术律云华这个蠢货的所作所为,但到底还是强自忍耐了几分。
海穆尔也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有些过激,不情不愿告罪后改口:“那便看在殿下的面子上,让那南女当众向云华赔礼道歉。”
他沉声开口:“只要在婚前赔罪,她还不是殿下的皇子妃,那便如何都与殿下无关。”
强忍着满肚子的怒意,海穆尔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那南女好生当众羞辱一番,便许了耶律苍澜重利:“若殿下此番能大公无私,不让云华受委屈,他日若殿下能用得上,海穆尔也定不推诿。”
耶律苍澜眯了眯眼,与海穆尔四目相对。
下一瞬,他笑了笑:“北院王这就见外了,即便那赵曦瑶是我未婚妻,但无故伤人总是不对,北院王放心,我定会好生劝她拿出诚意赔礼道歉,定不让云华郡主受半点委屈。”
海穆尔这才神情稍缓。
翌日,耶律苍澜便到了临潢馆。
一路同行,他自认已经比较了解赵曦瑶,于是便直截了当,没有半分委婉:“毕竟是公主伤人,如今公主身在异国他乡,还是与人为善一些的好。”
他似笑非笑:“本皇子想方设法才安抚住北院王,还希望公主能知晓我的苦心,否则,若是北院王自己来,便不是这样好说话了。”
苏晚棠挑眉看着他:“所以呢,皇子想要如何?”
耶律苍澜笑了笑:“很简单,公主从陪嫁里拿些女儿家喜欢的物件儿送给云华郡主稍作补偿……再亲自赔罪,如此,才能显出公主诚意。”
苏晚棠哦了声:“若我不肯呢?”
耶律苍澜面色一沉,轻嗤:“本皇子一片好心,倘若公主果真如此不识好歹,我自然也不能对公主失礼。”
借着他便是话锋一转,勾唇意味深长:“公主金枝玉叶又是我未婚妻,在下当然不会对公主失礼,可公主身边的下人没伺候好,更没尽到规劝之责,才致使公主犯下错事……那便只能好好教导惩戒公主身边的人了。”
说完,耶律苍澜本性毕露,抬手狞笑:“来人,将这几个伺候不好主子的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那几名侍女面色大变,惊声哭叫起来:“公主、公主饶命、”
“公主,公主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公主……”
苏晚棠看了眼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