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此番,别的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能哄得谢晏从了她便是。
“先前在京城是我该打,净说那些混账话让阿晏哥哥伤心……阿晏哥哥对我的心意我自己心知肚明,却因为想摆脱你便颠倒黑白轻慢阿晏哥哥对我的情意。”
苏晚棠直接伸手勾住谢晏脖子靠过去在他唇边吹气一般:“阿晏哥哥是洁身自好的君子,与我放纵也是因为你我情难自禁,我不该伤你的心说那些话……”
哄人的话到了后边也没了耐心,苏晚棠带了几分混账的本性暴露,直接屈膝去蹭:“阿晏哥哥,想你……”
可等到触及后她才骤然意识到,这人根本不是表面这般无动于衷,却硬是哄着她在这里赔罪告饶。
苏晚棠难耐又生气,膝盖便带了几分恶劣的力气。
谢晏几不可察闷喘了声,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腿……
苏晚棠心中气恼又好笑,但这会儿是什么都顾不上了,顺势勾住他,下一瞬,便被谢晏抵在了那莲花台旁。
不远处屏风后便是那些圣女的侍女,还有前来监督她这个南国公主是不是高贵圣洁的祈湖部奥姑,他们不能闹出明显的动静。
可苏晚棠这会儿正难受,谢晏一身圣女白衣抵在她身前,银色面具已经拿掉放在了莲花台上,那双墨绿的眼幽暗到让她心肝乱颤。
他呼吸微重缓缓靠近,喉结动了动……苏晚棠方才难熬的虚空终于被缓解后却愈发折磨,可谢晏不能大动,便只是将她抵在莲花台上缠磨着……钻心的难耐。
苏晚棠好不容易哄得人得手,却被他磨得难受,眼泪都要出来了,嘴里胡乱哄着求他,谢晏被她那模样激得眼睛都要红了,喉结剧烈滚动着,终是忍不住出声在她耳边哄了几句什么,另一只手沉入水面……
汤池里水波晃动,苏晚棠终于好受了些,索性抱着谢晏任他施展。
那月神草药效强劲,苏晚棠正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却忽然听到屏风后那奥姑出声提醒,快到时辰了,苏晚棠睁开眼,这才看到谢晏原本墨绿的眼都要红透了一般……
没过多久,祈湖部月神台举办祭祀,南国公主沐浴净身后身着辽国服饰登上月神台。
祈湖部首领面色冰沉却终是再没有理由刁难,安排和亲队伍在祈湖部休整一日,翌日,亲自将耶律苍澜这个三皇子送离祈湖部。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