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苍澜笑了笑:“多谢叔父谏言……可若是被人冒犯到头上都还能捏鼻子认了,往后,也不会再有人忌惮敬畏我。”
说完,冷冷勾唇看了眼耶律桑杰,耶律苍澜一声令下,和亲队伍继续往前……
苍月圣女洁白的车驾中,苏晚棠没骨头一样枕在谢晏腿上补眠。
昨晚月神殿汤池里勉强压下药性让她顺利完成祭拜,可后来回去后,她又缠着谢晏厮混了大半夜。
万幸苍月圣女睡觉时没有让人陪着伺候的习惯,也多亏祭拜月神后她按照辽国惯例要同圣女同眠。
不过,说是她缠着谢晏厮混也不太对,主要是前边是她还有些不知餍足缠着他又来了一次……可后来却是谢晏不肯罢休。
在水里那会儿谢晏明显是生生按捺着,只顾着让她纾解了,等后来回去寝殿,才终是放开手脚在洁白如雪的床榻上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大半夜。
苏晚棠后来沉沉昏睡过去,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处理那雪白床榻上的一片狼藉不堪……
如今的车驾中依旧是苍月圣女特有的那股花香,苏晚棠迷迷糊糊睡着翻了个身,轻吸了口气小声抱怨:“帮我揉揉腰……都怪那劳什子什么月神草。”
果然不是正经东西。
谢晏垂眼伸手轻轻在她后腰按捏,猝不及防听到苏晚棠说都怪月神草,神情不由一紧。
莫非她又要将所有一切都归结于催情药了……
下一瞬,便见苏晚棠蹭了蹭他又往他怀里枕了枕,闭着眼唇角翘起:“幸好阿晏哥哥无论何时都靠谱……”
她睁开眼冲谢晏小声说荤话:“不过,那月神草药效是猛了点,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谢晏猝不及防就被她拽回昨夜那潮热湿滑的旖旎当中,眸色顿时有些发暗。
喉结动了动,他轻吸了口气低声警告:“昭昭……”
她莫不是忘了自己昨晚到了最后嘴里是怎么胡乱求饶的,这会儿又行了?
苏晚棠时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非但不记得自己昨夜后来的惨状,甚至还软着腰身冲谢晏道:“以后我们再弄些那月神草试试……”
话音未落,就被谢晏的手扣到腰身上。
修长的大手揉捏在腰侧软肉上,苏晚棠察觉到那其中的警告意味,不满撇撇嘴:“我就说说嘛……你这会儿倒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