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藏着掖着时两人眉来眼去在湖边都能滚作一团,如今不得已过了明路住在一起,沈淮安想一亲芳泽的时候,却被霍月拒绝了。
霍月满脸愧疚和真诚:“我们已经对不起夫人了,先前是酒后意乱情迷,如今、如今我们不能再这样,若让人听到什么,往后要如何与夫人相处?”
她苦笑低落:“况且,如今我还没名没分,你我二人终究名不正言不顺,难道在大人心中,我便是如此自轻自贱之人?”
沈淮安顿时满心羞愧又拉着她的手解释了好一会儿,说是自己情难自禁,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好,而后相拥而眠。
夜深人静后,霍月倏然睁开眼,抬手点了沈淮安睡穴,悄无声息起身在帐篷里翻找。
可好一会儿她都没能找到沈淮安的官印,霍月眉头紧锁。
这蠢货到底把东西放到哪里了?
这时,她忽然听到外边林中传来鸟叫声……眼中涌出欣喜,霍月理了理衣裳,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巡夜的部属朝她行礼,霍月淡淡颔首,不远处还有沈家的仆从在守夜,看到她从沈淮安帐里出来,那些人便在那边交头接耳。
霍月无声冷笑,一副起夜的模样走进树林。
可进了树林后她立刻飞身往鸟叫声传来之处……片刻后,便看到了站在林中的黑衣人。
欣喜往前,等那人转过身来,霍月脚步猛地一顿,顿时满脸失落。
“殿下怎么没来?”
那人一身黑袍语调冰沉:“定王世子赵玄贞做事滴水不漏,殿下无法抽身,特让属下来见夫人。”
听到“夫人”两字,霍月眼底闪过羞涩与欣喜,随即轻咳一声:“殿下可有安排?”
黑袍人颔首:“殿下已经拿到了雁门关布防图,夫人只需配合殿下,将粮草调遣拖延超过十五日便万无一失……不知夫人可拿到沈淮安官印了?”
霍月一顿,随即摇头:“还没找到,不过放心,我如今已经有了法子,定不负殿下嘱托。”
“好。”
黑袍人嗯了声:“殿下说他相信夫人,还令属下传达对夫人思念之情,殿下说期待与您重逢。”
霍月眼底闪过笑意:“劳烦转告殿下,我对殿下……亦甚为思念。”
黑袍人拱了拱手,下一瞬,飞身轻飘飘消失在树林里。
霍月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面上羞涩落下,便只剩沉沉冷意。
是他们逼她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