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我的腰。”
霍月头也不回,声音带笑:“不然待会儿甩下去可别怪我。”
沈淮安犹豫片刻,双手轻轻圈住她的腰,指尖都不敢压实,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霍月低笑一声,双腿用力一夹,马速加快……沈淮安下意识蓦然收紧手臂,将人紧紧圈入怀里。
风声呼啸而过,道旁的树木飞快后退,沈淮安起初还有些紧绷,可听着耳边风声如涛,渐渐地,那紧绷的僵硬被风吹散了。
他从未骑得这样快过,树林、远山、天空,一切都在眼前飞速掠过,就好像那些压在他身上沉重的东西都被风撕裂开来,让他觉得什么都只是过眼云烟而已。
他从小便是循规蹈矩,读书要端坐,走路要方正,说话要思量再三,是爹娘眼中的好儿子。
家中出事后变成孤身一人,受孙家周济后要事事谨慎,不能行差踏错一步,让孙家知晓他是可造之材,尽力托举。
与孙蓝衣成亲后更是要时刻铭记孙家恩情,对她周到妥帖温柔,要做知恩图报的好丈夫……
可此刻,风灌进袖口,衣袍猎猎作响,随着骏马御风驰骋,他整个人也像是被这风托了起来,轻飘飘的,满心自由恣意……
霍月微微侧头,余光瞥见沈淮安眼底的光,唇角翘起:“沈大人,感觉如何?”
她回头的瞬间,两人离得很近,一缕头发被吹到沈淮安鼻端……酥麻微痒。
沈淮安喉结动了动,感受到两人紧靠在一起的身体,没有再躲避,反而笑了笑:“自由,且肆意……”
这一刻,他不必再守任何规矩。
霍月笑着转回去:“那便抱紧了,我们继续。”
骏马飞驰而去,扬起一路烟尘,沈淮安紧紧圈着那纤细却又柔韧有力的腰身……只觉得生平第一次做了他自己!
等到马儿跑累了停下来时,霍月已经靠在了沈淮安胸前。
她像是有些力竭,大咧咧仰头笑着:“真畅快啊。”
两人的面颊几乎是紧挨着的,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沈淮安后知后觉有些不自在,可这时,霍月忽地扭头看过来……猝不及防的,擦过他嘴唇。
沈淮安一愣,然后就见霍月像是也愣了一瞬,随即视线落到他唇上,嘴角翘起:“沈大人嘴唇有些干……”
沈淮安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