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月像是毫无所觉,噙着笑意调侃:“沈大人才学斐然,就是骑术略差了点,在京城时无所谓,可到了雁门关,怕是不够用。”
沈淮安回过神来轻笑了声:“沈某确实骑术一般,见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人各有所长,大人擅长笔墨功夫,若让我去写文作诗,便是杀了我我也是做不到的。”
沈淮安失笑,扭头看去,便见霍月眉眼飞扬:“不如趁着在路上这些时日,我来教大人骑术,如何?”
沈淮安一愣:“这……会不会太劳烦霍校尉了?”
“嗨,多大点事儿。”
霍月拍了拍自己身后马背:“大人过来与我同骑,我先带你驰骋一番……”
沈淮安神情微顿,便见霍月笑哈哈十分爽朗道:“若大人不介意,坐我前边也可以。”
沈淮安倏然间便想起先前马匹受惊被霍月拽到她身后时无意间圈住的腰身。
他神情微敛,无意识朝身后马车看了眼。
霍月眼底闪过笑,语调十分豪气:“原来是担心嫂夫人生气啊……唉,真不懂你们这些人。”
霍月打马走到马车旁笑吟吟掀起车帘冲孙蓝衣道:“嫂夫人,我来与你报备声,待会儿沈大人要随我练习骑术,刚开始要与我同乘一骑,嫂夫人应当不会介意吧?”
霍月咂舌:“若非见先前马儿受惊时沈大人差点坠马,我可不揽这份苦差事,若嫂夫人介意那便算了。”
孙蓝衣登时就想起先前看到自己夫君与这位霍校尉同乘时紧靠在一起的情形。
一路行来,这位霍校尉一直是不拘小节大气爽朗的作派,队伍中的人包括她夫君在内,都很欣赏她。
可孙蓝衣却总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分明这位霍校尉对她十分客气还经常夸她,可她就是很难受。
莫非是她太小气了,见不得别的女人与她夫君走得这样近。
苏晚棠靠在车厢上看着那位霍校尉的神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可都是她多少年前就玩儿过的花样了……
她笑吟吟一副好心好意的模样建议道:“霍校尉若是担心夫人介意,随意指派一位部署教沈大人骑术便是了,也免得男女有别大家都拘谨难做。”
霍月面上笑意微顿,看向半路捡得这村妇。
眼底闪过冷意,霍月嗤笑了声:“军中将士不拘小节,平日里便没有什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