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面无表情看着他。
萧应跪不稳，身体歪倒在一侧，因为断臂处的疼痛而呼吸急促：“我其实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但我不后悔！我不后悔！”
久居高位养尊处优的永国公狞笑着看着苏晚棠：“大不了便是这一条命，若是昭昭郡主想看我悔不当初、看我狼狈求饶，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赵玄胤眯眼，若有所思看向后边的铃铛，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委屈铃铛。
苏晚棠神情平静：“你的悔不当初和狼狈求饶在我看来一文不值……也让永国公失望了。”
说完，她看向赵玄胤：“哥哥，你觉得，打得他筋骨寸断卸了下巴就将他挂在麟州城城门上如何？”
苏晚棠笑了笑：“每日割上几刀，对了，要拿上好药材吊着永国公的命，争取让他多活些时日……”
萧应脸上狰狞的笑容缓缓消失……
赵玄胤笑了：“不错不错，好主意。”
旁边，伏照走过来冲萧应笑眯眯打招呼：“永国公，冒犯啦……”
话音未落，他手中带着刀鞘的长刀轰然砸下，伴随着骨骼断裂声，萧应蓦然睁大眼嘶吼出声：“不……”
可伏照连停顿都没有就将他撑在地上的唯一那只胳膊也砸折了。
萧应倒在地上抽搐着，却还在极致的痛苦中冲苏晚棠狞笑大叫：“若是赵训芳看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变得这般阴毒狠辣，不知是何等心情，哈哈哈哈哈哈……”
伏照冷笑，再度狠狠砸下……萧应发出不似人声的大叫，整个人摊在地上抽动着。
苏晚棠走上前，抬脚踩到他脸上：“我娘会替我高兴，高兴我可以保护好自己，可以让你这种卑劣小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哦，差点忘了，你那几个儿子和下属，全和你吊一起吧，也免得你们思念彼此。”
她笑了笑：“萧应，你从卑贱庶子爬起来，忘恩负义、寡廉鲜耻……最后落个生不如死、死无全尸且断子绝孙，你如今又是什么心情呢，嗯？”
直到被套上绳索拖走，萧应像是才意识到什么，他拼命大叫起来：“不、不……杀了我、杀了我……”
赵玄胤嗨了声：“差点忘记一件事。”
伏照笑吟吟走过去，抬手就卸了萧应的下巴……萧应四肢断裂口不能言，整个人被拖着离开，血迹混着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