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麟州城外边吊上一串人。
永国公萧应早年为荣华富贵背叛谋害镇国长公主,落入绝境后为镇国军所营救收留,结果又被永兴帝招安意图背叛镇国军与麟州城,这一连串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包括永兴帝招安萧应时答应的条件,即利用萧应彼此互相洗白当初所犯罪孽的计划……
御书房中,才返京回宫的赵玄玥跪在地上,永兴帝赵翀面色铁青,案上奏折玉圭尽数被挥落在地,碎裂声响彻大殿。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麟州未平,云州反了,荆州也反了,六万叛军变十几万,朕的半壁江山,都让你送出去了!”
一边骂着,永兴帝抓起案上茶盏砸过去,赵玄玥额角顿时血流如注,跪伏在地不敢动弹。
“朕给你近十万兵马,给你鱼龙卫,你就是这么替朕打仗的?赵玄胤活蹦乱跳占了三州,你倒好,差点把命都丢在那里!”
“废物!都是废物!”
永兴帝一脚踹翻案几,满殿狼藉,声音嘶哑如困兽:“朕养你们何用!”
赵玄玥额头磕在地上,血混着泪淌下:“儿臣无能……请父皇责罚。”
“责罚?责罚有用吗!”
永兴帝指着门外:“知不知道那乱臣贼子如今打的什么旗号?‘诛独夫以谢天下’!他骂的是朕!是朕!”
话音未落,他猛地捂住胸口倒退几步跌坐回王位。
赵玄胤的叛军已经起势,还打着“诛独夫以谢天下,救黎庶于倒悬”旗号,甚至,红莲教还在民间散布“不降辽,不弃民,太子起兵诛昏君!”
这是摆明了在为谋夺江山而造势。
乱臣贼子,当诛!
都该死,全都该死!
永兴帝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镇纸又要砸,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国师云烬上前劝阻。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永兴帝哆嗦着从怀里摸出药丸子服下,闭眼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勉强平复下来……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如今的情形怎么都怪不到赵玄玥的身上。
老五才入主东宫多少时日,而荆州那边,那张超……居然早已存了叛君之心。
还有徐家父女!
当初他们多多少少都是追随过赵训芳的,果然……果然,全都是狼子野心!
他还是对他们太仁慈了,太仁慈了!这才让那些乱臣贼子如今骑到了他头上。
麟州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