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她有些悻悻然。
马婶拿了一锭银子,登时从泼辣大妈变成了慈祥大婶,一边招呼两人进门一边有些为难地解释:“只是,我家里就只有这一间屋子,公子带着嫂嫂,怕不太方便。”
苏晚棠还没说话,赵玄玥便温声开口:“在下受兄长嘱托要照应好嫂嫂,且嫂嫂身体孱弱离不开人,大婶不必忧心,我晚上睡地上便是。”
如今外边乱的很,大家出门时有不便之处也没办法,况且马婶看这年轻公子一看便是饱读诗书的模样,满身清俊高雅得很。
人家嫂嫂也不嫌,她就别多话了。
“那成。”
马婶笑呵呵:“正好我当家的才编了新席子,婶子拿来给你铺在地上用。”
赵玄玥温和颔首:“劳烦了。”
没过多久,马婶敲门来送席子并吃食。
得了一大锭银子,马婶堪称豪爽的做了三个菜,山笋炒腊肉,生炒茭白并一盘炒鸡蛋……
“馒头先蒸来不及,这杂面馒头两位凑活对付一顿。”
赵玄玥微笑颔首:“已经很好了,劳烦了。”
马婶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泥腿子,被这俊雅公子哥儿这样斯文客气对待,反而有些不自在,笑呵呵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三两下的事情。”
苏晚棠在旁边都不用开口,奔波几日后终于吃了顿热乎饭。
但天色已晚,她也没吃太多,吃完饭没多久,马婶又送了一大桶热水,堪称周到妥帖。
两人用随身包袱里的猪毛刷刷了牙又简单擦洗,赵玄玥看到苏晚棠自顾自洗漱的样子,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是东宫的奴才?”
他刚泡完脚,踢了踢木盆:“洗脚水倒了去。”
苏晚棠才刷完牙进来,闻言动作微顿,接着便扬声开口:“小五啊……嫂嫂腰疼,你帮嫂嫂端一下洗脚水吧。”
赵玄玥嘲讽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马婶在院子里夸赞:“五公子对大嫂可真是敬爱孝顺……果然读书多的人就是不一样。”
村里妇人没念过什么书,也不管说的话是不是合时宜,马婶只知道,自己拿的银子当家的两年都挣不到,有了机会就忙就拣着好听的话恭维。
赵玄玥面无表情看着满脸虚弱歪在椅子上的苏晚棠,再看看院子里朝他比划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