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马婶的赞赏声中倒了自己的洗脚水,而后又阴沉着脸打了热水,进了门反手便关上了房门。
外边,马婶回去自己屋子里,跟打猎回来洗漱刚准备躺下的丈夫夸赞:“还没见过这样孝顺嫂嫂的小叔呢。”
马婶丈夫不解:“这又不是他娘什么叫孝顺啊,人家那叫敬爱……”
“切。”
马婶呼了一巴掌过去:“就你念过书是吧?”
而对面屋子里,赵玄玥直接端着洗脚水走到苏晚棠面前。
苏晚棠看他脸色阴沉便轻咳一声:“那什么,我就是说笑的。”
“好笑吗?”赵玄玥蹲下来。
被直接捉住脚踝时苏晚棠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连忙收回脚:“使不得使不得,您现在可是太子,这可使不得……”
可赵玄玥已经直接拽掉鞋袜将她的脚按进了木盆里。
马婶方才还专门说了声木盆是她当家的新打的,还没用过,先给贵客用,温热的水和脚下木盆的纹理让白日里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如果可以忽视抓着她脚的那双手,那就更好了。
赵玄玥揉捏着脚踝的手沿着小腿往上攀时,神情都半分未变,苏晚棠忙道洗好了,小腿却被一把抓住。
她无奈叹气:“方才是你出言挑衅在先,我才戏弄一二,殿下不至于这样小气吧……”
赵玄玥抬头冷冷看着她:“你该不会以为装中毒骗我的事情就那样过去了吧?”
苏晚棠:……
这都几天了,怎么又想起来翻旧账了?
赵玄玥拿过旁边的软布,不紧不慢将她的脚擦干:“你是不是很得意?”
话音未落,苏晚棠就被他一把从椅子上抱起。
赵玄玥本就是个成年男子,平日虽然满身书卷气,可成为皇子后骑射练武从未停过……苏晚棠又被他一路喂软筋散,如今便被他轻而易举便一把抱起,直接按到身后炕上床褥间。
苏晚棠知道他心里一直憋着那口气,无奈将人抵住:“我有什么可得意的?”
看着满眼阴冷到几乎带着几分阴鸷气息的赵玄玥,知晓他一直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苏晚棠便刻意放柔了语调:“已经过去这么些天了,不知道你冷静下来没有?”
她看着赵玄玥的眼神平静而坦然:“我并没有因为骗过你而得意,反而有些欣慰,因为无论如何,我没有想过让你死,知晓你也没有恨我到想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