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疯了!
“醒了。”
旁边谢晏的声音响起,苏晚棠缓缓扭头,就看到谢晏白着一张脸披着大氅坐在那里正在写什么。
她缓缓坐起来按了按还有些犯晕的头:“你在写什么?”
谢晏没有抬头,一笔一划十分认真:“你的聘礼与嫁妆单子。”
苏晚棠目瞪口呆,桌边的谢晏则是神情平静:“如今境况不同,聘礼与嫁妆都由我来准备……”
苏晚棠回过神来,无奈开口:“谢晏……你疯了吗?”
话音落下,便见谢晏动作一顿,沉默片刻,他放下笔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坐在床上的苏晚棠。
苏晚棠静静与他对视:“阿晏哥哥,我以为我的话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谢晏垂眼轻扫开大氅,坐到床边:“昭昭,我原本不明白,我是在爱你,为何你却觉得我是在逼你……方才写礼单的时候我忽然想明白了。”
他看着苏晚棠,眼神平静到黯淡:“那是因为你觉得你对我没那么喜欢,也并未想过与我有以后,所以才会觉得我对你的好是压力、是在逼你……”
谢晏伸手轻握住苏晚棠的手:“我以前很蠢,那时候我因为你更喜欢与赵玄胤玩耍便与你置气,赌气装作不在意,后来追悔莫及,所以现在我不会了……”
苏晚棠苦笑:“所以你又走了另一个极端了?”
谢晏看着她:“是昭昭你从不把我的话当真,当初我便说过,你可以利用我,但不能骗我,因为我会当真,若我当真,那便必定是要成真的。”
他语调平静中带着些幽森:“就如同我问你要不要杀了赵玄贞,昭昭也以为我在同你说笑。”
谢晏半点没有要发疯的模样,可苏晚棠莫名有些心惊肉跳:“我那时哄你是为了救你。”
谢晏嗯了声,抬手抚在她面颊:“所以,救命之恩,我当以身相许才是。”
苏晚棠看着谢晏一点点靠近,看到他眼角不慎明显的些许艳红,才意识到他还在发热。
“我已经下令召集谢氏部曲。”
苏晚棠脑袋嗡得一声响,这才明白自己方才心里那隐约的不安来自何处:“你真的疯了不成?”
所谓的谢氏部曲便是谢氏私兵。
为表对皇权敬畏以及避免猜忌,谢氏除了符合律法数量的府兵平日里充当守卫留在京城,绝大部分私兵都在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