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氏数百年屹立不倒不可能只是靠声望。
那些私兵留在京外是谢氏对皇权示忠,可如今,谢晏居然将私兵召回?
苏晚棠有些不敢置信:“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晏看着她,不慎明显笑了笑:“昭昭以为我要做什么?造反吗?我还没那么冲动愚蠢。”
他语调平静,平静之下却带着异样的冰沉:“谢氏家主大婚,部曲回京贺喜天经地义……昭昭,我只是在向宫中表态,也不想有人打扰我们成亲。”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阿晏哥哥,就当我先前哄你是我不好,但我不可能留在京城和你成亲过日子的,你比谁都清楚,为何要这样?”
可话没说完,就被谢晏借着她被抓住的手一把拽入怀中。
“我当然知道你要报仇,昭昭,我也一直在帮你报仇,更不会阻止你报仇……”
被谢晏覆身按在床上时,苏晚棠才察觉到自己全身的酸软并不正常。
她有些不可思议:“你给我下药?”
谢晏眼底闪过黯淡,沉默一瞬才开口:“你替我祛毒时内息过度枯竭,丹田如漏,真气流转不住……若不即刻调理恐有损内功修为,所以给你用了药。”
他淡声道:“在昭昭心里,我便是那种人吗?”
苏晚棠知道自己误解不由有些悻悻然……可看到这人满脸黯然失落的样子又是满心无语,忍不住戳穿:“便是此番误解,可难道先前偷袭打晕我的不是你?”
她说完又有些莫名好笑:“阿晏哥哥在我面前也开始演戏了吗?”
谢晏示弱装可怜未果,沉默一瞬,神情恢复如常,索性不演了,直接俯身亲吻过来……
苏晚棠抵着谢晏偏头避开想让他起身:“你……有药味。”
她刻意表现的嫌弃,谢晏微顿,随即便不再亲吻她嘴唇,偏头吻在她颈侧,很有耐心。
苏晚棠闭眼伸手将人抵住便要推开,然后就听到谢晏缓声开口。
“赵玄胤若能安然抵达麟州接管麟州兵马,赵翀必定会下狠手……”
苏晚棠没防备这人竟是一边蜻蜓点水一下下亲吻她,一边又一本正经说正事,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先顾哪边。
她满心凌乱,谢晏却是气定神闲:“要打麟州,云州城必定首当其冲,只要能拿下云州,赵玄胤便能稳住根基不再被人撵着东躲西藏,可要如何确保他能拿下麟州……”
滚烫的亲吻沿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