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贵太妃神情猛地一愣，随即便满眼惊疑：“这……你是从何得知？你父皇告诉你的？”
几乎瞬间就印证了自己猜测，赵玄胤不动声色叹气：“当年的事，想必您也是十分伤心的吧。”
贵太妃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就红了眼圈。
“训芳是先帝当年爱慕之人的女儿，先帝爷对训芳的生母衷情了一辈子，只是有缘无分……后来训芳爹娘出事，先帝被临终托孤，恰好我那时产下的孩儿体弱夭折，便将训芳抱回来给我养着。”
贵太妃擦了擦眼角：“谁又能想到，我与她母女缘分竟然这般浅……”
赵玄胤放在桌下腿上的手缓缓收紧，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所以，姑母镇国公主赵训芳果真并非先帝亲女，昭昭与他、与谢晏……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