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眷都是一愣,下意识放低了声响看向那边,皇后眼底闪过惊疑而后又笑着打圆场:“不知道哪个没眼色的惹了陛下生气……没事,左右与咱们无关,大家不必拘谨。”
苏晚棠不动声色笑了笑。
无关……未必吧。
萧贵妃不在这里……想来,那边已经开始热闹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宫人进来附到皇后耳边说了什么,皇后面色顿时一变,手中酒杯都没拿稳,吧嗒掉在桌上。
周围众女眷皆是一惊,面面相觑神情惶恐。
这是出什么事了,竟让皇后这般失态!
正心神不安,一行禁军鱼贯而入,朝皇后行礼后便开口,声称永国公萧应残害手足欺君罔上,已被陛下当庭问罪。
褫夺萧应国公之位,将永国公之位还于萧景聊做慰藉,萧应及其子流放崖州,妻女贬为庶人。
定王赵承虽遭其蒙蔽,但其谋害臣子罪责难逃,着降为郡王,举家迁往黔州封地,无召不得返京。
霎时间,方才还一片热闹的偏殿里变成一片混乱。
萧长乐面色苍白搀扶着已经摇摇欲坠的母亲,萧灵心整个人都懵了。
贬为庶人?
什么意思,怎么忽然就贬为庶人了?
她爹爹谋害大伯所以才得到世子之位后来袭爵成为永国公?
怎么会这样?
苏晚棠前面,萧毓婉原本在萧家人被禁军拖走时下意识站起来想要阻止,却猛不防就听到了后边定王府的事。
她当即便踉跄着跌坐回去,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当年她胞兄的世子之位是怎么来的……因为已经安稳了这么多年,她差点都要忘记了当年的一切。
定王降为郡王?还要举家迁往黔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
因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腊八宴只能到此为止。
听到偏殿女眷那边传来的哭喊声,萧应咬牙死死握拳,眼底翻涌着绝望与狠戾,可抬起头来便只剩下一片痛苦慌乱,跪地认罪流泪。
定王赵承亦是一边认罪一边谢恩,表面痛苦悔恨又感恩永兴帝宽宏,心里却被这飞来横祸砸得一片混乱。
好好地他就被降成郡王了……还要迁往黔州。
那等民风粗野的不毛之地!
当年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