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应则是面色瞬间铁青。
“梅大人既已知晓那些人是邪教徒,又为何将那些邪教徒的风言风语拿到台面上来说话?”
说完,萧应冷笑一声:“众所周知,当年梅大人爱慕镇国长公主,可萧某亦是公主一力提拔起来的下属,对公主忠心不二,你却将邪教徒挑拨人心之言拿来质问,岂非中了邪教诡计!”
梅敬春目不转睛看着萧应:“既然永国公问心无愧,又何必扯出多年前我与公主殿下之间众所周知的那段过往?”
梅敬春神情坦荡:“梅某人当年爱慕求娶过公主人尽皆知,可那些事情已经过去,梅某心中坦荡自然没什么好避讳的,永国公却有意将国事往私情上攀扯,是何居心?”
萧应冷嗤:“梅大人心中坦荡,萧某亦是问心无愧,那些邪教徒的疯言疯语梅大人若是感兴趣大可以去问他们!”
这时,太子赵玄胤噙笑开口:“梅大人或许是想多了,永国公一惯为人忠正、品性刚直,姑母镇国长公主当年于他有恩,他又怎会做出忘恩负义背主叛国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萧应神情微僵,随即勉强挤出几分感激,冲赵玄胤拱手:“太子殿下英明。”
梅敬春哼笑:“永国公倒是会避重就轻的。”
萧应冷冷看过去:“萧某问心无愧,实不知何时得罪了梅大人,竟让你拿这般抄家灭门的罪名来诬陷于我?”
“永国公真的问心无愧吗?”
一道女声响起,众人都是一愣,下意识扭头……萧应也转身看去。
只见,盛装打扮的萧贵妃推着轮椅缓缓从殿门口走进来,轮上坐着儒雅俊逸的中年男子,有人认出,那正是当年的永国公府世子萧景。
萧应在看到萧景的一瞬,立刻站起身来:“兄长。”
他压下心里那丝不安,一副亲近孺慕的神情,甚至还带了些惊喜:“兄长原来也要来赴宴,怎得不与我说声,我去接你。”
萧景淡淡看了萧应一眼后收回视线,与萧贵妃一同朝永兴帝行礼问安。
永兴帝眼神微眯,随即笑着开口:“萧景……朕还以为你今年同往年一样要托病不来呢,来,萧应,扶你兄长落座,我们也几年没见过了,好好同朕说说你这两年在做什么。”
萧应连忙应是。
他往前一步伸手,可伸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