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病体残躯,数年来承蒙陛下关怀却自惭形秽从不敢来污圣眼,此番贸然面圣……实在是有天大的冤屈想求陛下为臣做主。”
永兴帝不动声色挑眉,看到萧景面上的冰沉,再看看贵妃萧清婉脸上的愤愤,那兄妹两人对萧应皆是冷眼相待,几乎是立刻的,永兴帝就猜到了什么。
他无声笑了。
正好……
“你有何冤屈竟要如此求朕,来,说给朕听听,朕定替你做主。”
萧应下意识叫了声“兄长”,萧景没有理会。
下一瞬,他就看到萧景拿出一叠纸双手捧至头顶:“微臣要状告如今的永国公萧应,当年联手定王赵承定下毒计,臣微臣奉命剿匪时勾结匪徒半路截杀,断我一腿毁我终身……后假借替兄复仇之名剿灭劫匪杀人灭口。”
萧景沉声开口,一字一顿:“萧应为争世子之位,设毒计残害手足,其心歹毒,畜生不如……求陛下为臣做主!”
他话音落下,萧应面色陡然变得铁青,而不远处,定王赵承腾得站起来,嘴角抖了抖,嘶声怒喝:“一派胡言!”
萧贵妃从兄长手中接过那叠信件,捧至永兴帝面前,垂泪跪下:“证据皆在此,求陛下为我兄长、为臣妾做主!”
“爱妃先起来。”
永兴帝一手扶起萧贵妃,一只手翻开那些信件……越看越是神情冰冷,而下方,萧应与定王赵承对视,尽是满头冷汗。
赵玄贞在萧景控诉的一瞬心里便涌出不好的预感,此番再看到自己父王的神情,想到当年他父王对萧毓婉着魔一般的模样,心里便意识到。
这是真的!
他父王当年帮萧景夺世子位做了蠢事落下了把柄,现在被人揪出来了……
“赵承,萧应,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永兴帝迅速扫完手中纸张,劈手便砸了下去,面色阴沉:“你们自己看!”
赵承与萧应普通跪地膝行向前,捡起散落一地的纸张,等看到那些纸上的东西,两人便意识到根本掩饰不过去了。
证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毫不差……萧应咬牙看向赵承:“赵承……”
赵承面色亦是难看到了极致。
他根据这些证据能推测出事情是从他这边泄露的,可他没有啊,他做这种蠢事做什么?
“我、不是我。”
赵承面色忽青忽白,下一瞬便砰得朝永兴帝磕头认错:“陛下,皇兄……是臣弟当年年轻无知,为萧应所蛊惑才行差踏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