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钰知道后神情有些一言难尽:“皇兄可能还不了解谢家,谢家的仆人几乎都是一代代的家生子,无论男女都念书进学……你若是想从谢家传出什么,怕是不容易。”
赵玄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算了,面色发黑。
赵玄钰却笑呵呵:“皇兄急什么,那女人竟把这种宫里都稀有的奇药送给你,可见对你旧情难忘,只要你再撩拨一二,不愁她不上钩。”
赵玄玥垂着眼没说完,赵玄钰则是勾唇笑着:“放心吧,交给我,我一定替皇兄想出好法子。”
赵玄玥忽然抬头,神情狐疑:“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针对苏晚棠?”
他眯了眯眼:“我记得你当初……曾对她献过殷勤。”
赵玄钰眼底微滞,随即便愤愤道:“我那时又不知道她对兄长背信弃义是这种品行低劣的女人……她对不起兄长便是对不起我,兄长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若不是她,那时也不会害你被苏家兄弟欺负,我又怎能不设法替你出气!”
赵玄钰当然不会说是自己对苏晚棠居心叵测结果被苏晚棠捉弄脱光衣服绑在偏殿大半天,还是夜深人静后才捂着屁股逃回宫里,差点被人发现。
这样的奇耻大辱,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正好借着这个兄长的手一起折腾那女人……等她声名狼藉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大发慈悲,到时候看她还敢不敢拒绝他!
赵玄玥看了眼满眼怒火的弟弟,抿唇拍了拍赵玄钰肩膀。
“好,听你的。”
苏晚棠并不知晓赵玄玥在谢家做了什么骚操作,她如约第二次前往谢家换药。
“伤口恢复的不错,好好换药注意些便好。”
黄药师笑呵呵的,可苏晚棠却察觉出今日黄药师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些……诡异。
讳莫如深?
幸灾乐祸?
好奇赞叹?
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老顽童的神情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离开药庐的时候她看到谢晏从对面走来,正准备问候,却见谢晏淡淡移开视线,像没看到她一样直接走了过去。
苏晚棠不动声色挑眉,察觉出些许异样来。
顿了一瞬,她转身:“谢大人。”
谢晏脚步微顿:“何事?”
他头都没回,苏晚棠便立刻确认了,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