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劈手便撕了:“往后不许再看,免得脑子犯晕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苏晚棠的面色也冷了:“风流寡妇糙铁匠看得,柔弱未婚夫就看不得了?世子凭什么瞧不起文弱未婚夫?”
赵玄贞气得眉梢突突直跳,冷嗤笑道:“你这是说的书还是说的人啊?”
苏晚棠看着他:“怎么,世子拿自己当铁匠了?”
赵玄贞:……
他深吸了口气,阴沉着脸:“我不与你斗嘴,但你要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既已入了我定王府,便早些断了别的念头……”
苏晚棠打断他:“是是是,安安分分做自己的小妾,危难关头看着夫君救主母自己在旁边乖乖等死便是,即使被人救了也不能感激更不许聊表谢意否则就是不安于室要受教训。”
她看着赵玄贞:“世子的话妾身都明白了,如何?够了吗?”
赵玄贞顿时愣住……
苏晚棠看着他,字字讥讽眼神平静,这一瞬,先前的怀疑几乎再度冒出来,可接着他又看到了她眼底那些许水光,想到荷花斋时隔着一片刀兵她看着他护着苏华锦的情形。
沉默片刻,赵玄贞问:“还在因为荷花斋里的事情生气?”
苏晚棠扭头:“不敢。”
赵玄贞蹙眉:“当时不是与你说过了,那种情形我若放着华锦不顾岂非宠妾灭妻,况且旁边还有护卫总能护你周全……你那时不也说了自己能明白、不生气的?”
苏晚棠看着他:“是啊,我那时说了自己能明白不生气,世子便信了,可今日我说的话世子又不信了……可见有些话究竟是假意还是真心,世子其实心里有数,只不过挑自己愿意信的话去信罢了。”
赵玄贞嘴唇动了动。
苏晚棠看着他:“世子让我安分做个小妾,我如今也想清楚了,便安心做自己的小妾,不该想的不再去想,不该做的自然也不会去做,世子大可以放心。”
她说完起身便要走开,赵玄贞伸手将人拉住:“我……我并非只将你当成寻常小妾。”
可那些怀疑她是红莲教徒、是为了试探她的话更没办法说出来。
赵玄贞轻吸了口气,顿了顿,缓了声音:“方才是我不好,我不该朝你发火,我只是……”
不愿承认,可此刻他却还是说了出来:“我只是有些吃醋,那赵玄玥肆意妄为寡廉鲜耻频频与你示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