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甩开手:“是,我在世子心中便是见异思迁之辈,旁人来示好我便会迫不及待扑上去,寡廉鲜耻世子是想说我吧,不必这般隐晦。”
说着便朝内室走去。
赵玄贞忙追上去:“我绝无此意……”
可刚走到内室门口就被苏晚棠推门抵住。
赵玄贞一手抵着门压低声音:“总归都是我的不是,你不要生气了,让我进去,我……”
苏晚棠看着他,咬牙切齿:“滚!”
赵玄贞顿时惊到了:“你说什么?”
可话没说完便见苏晚棠红了眼圈掉下眼泪来,又恨恨一把抹去:“今日是十五,世子与我这个见异思迁的说这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去陪您的世子妃!”
赵玄贞:……
他一边想因为那声大逆不道的“滚”给她立立规矩,可看到苏晚棠的眼泪听到她的话又无端觉得气弱。
最终,那声“滚”到底是没了后文,他松开手任凭苏晚棠砰得关了房门。
站了片刻,赵玄贞轻咳一声开口:“我去明辉院只是应付差事……没碰她。”
他低声哄道:“别气了,华锦是世子妃,可爷心里的人是你。”
这句也不假。
否则,即便先前只是怀疑,他也不会留下她了……他的位置与手中权柄,从来都是宁肯杀错绝不放过。
这是破天荒头一次,已经这般怀疑,却还不舍得做什么过激举动,只是小心试探着。
里面又传出一声“滚”。
有了方才那个“滚”,赵玄贞竟发现好像被骂“滚”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才都没计较,现在当然也没办法计较,只能悻悻转身朝外走去。
皇宫里,从宫女手里接过苏晚棠送的伤药,赵玄玥神情一片冰冷。
旁边,赵玄钰哼笑道:“皇兄,我说的没错吧……那女人就是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你只需稍稍示好她便存了心思了。”
赵玄玥抿唇不语目光凉凉。
苏晚棠……竟果真与他私相授受!
这样的女人,他当初竟然放在心里维护疼爱了那么久!
这让赵玄玥觉得自己以前就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被一个品行低劣的女人戏弄的团团转……实在可恨!
也是因此,翌日,赵玄玥前往谢家去找黄药师治伤的时候,有意将苏晚棠与他私相授受的事情传出去,便没有避讳,当众拿出那药瓶请黄药师帮他看看这药合不合适。
赵玄玥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