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将他扶起来,顺手塞了几张银票:“我家主子劝公子忍一时之辱,寻个安然之处立身进学,他日未必没有云开见月之时。”
徐瑾年怔怔看着对方:“贵主不是已经离京……”
“徐公子就不要管这么许多了。”
小桃压着嗓子将人带出柴房,外边附近的下人都已经被国公府他们的人支开了。
小桃打开小偏门将徐瑾年推了出去:“徐公子快走吧。”
徐瑾年踉跄着往前奔去,跑出一段距离后猛地想起来,那位知己帮了他救了他,会不会自己陷入麻烦?
犹豫一瞬,徐瑾年又折回去,踉跄着扒到方才的偏门处朝里面看去,想看那丫鬟还在不在。
可就在这时,一声呵斥响起。
“什么人鬼鬼祟祟?”
戴着面纱的萧灵心与姑姑萧贵妃正寻了个无人僻静处要说说话,却忽然发现门外有人偷窥。
近来经常有人偷偷看她,想看她的脸究竟如何了,萧灵心只当是好事之徒,心中戾气大盛,一把拉开院门就将逃离不及的徐瑾年拽了进来。
“什么东西?”
徐瑾年没想到短短片刻间便情形突变,心中一片自嘲,只觉自己倒霉又愚蠢,萧灵心则是阴沉着脸咬牙:“拖下去打死。”
“是。”
有家丁上前拖拽,徐瑾年下意识挣扎道:“在下只是来寻人,在下……”
萧贵妃蹙眉:“嘴封了别让他吵到宾客。”
身后宦官忙应声上前,可就在这时,徐瑾年落水后本就狼藉的衣裳在拉扯中被拽开……萧贵妃正觉不耐偏头看了眼,可下一瞬,看到那被家丁按住的男子胸口红色的月牙胎记时,她蓦然一惊。
腾得站起来,萧贵妃几乎在一瞬间哑然失声,她直接冲过去不管不顾推开按着徐瑾年的人,那几人惊惧松手退开茫然不解:“贵妃娘娘?”
萧灵心也皱眉上前:“姨母,怎么了?”
萧贵妃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定定看着地上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嘴唇颤了颤……抬手指使宦官:“扒下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