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他来说,苏晚棠越是识时务,越是容易得手。
是好事!
徐瑾年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正好跪在苏晚棠前面不远处。
这时,苏华锦故作不忍开口问道:“晚棠,你说要不要帮一把徐公子……他看起来好狼狈啊。”
不等苏晚棠开口,赵玄钰笑着出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流东西有什么好可怜的,让本皇子说,就该将他革除功名赶出京城去才算干净,晚棠又怎会怜惜这种人……是吧晚棠妹妹?”
苏晚棠没有理会苏华锦的意味深长与赵玄钰的眉目含情,只是静静看着徐瑾年,然后就与徐瑾年缓缓扭过头的视线直直相对。
她淡声开口:“是啊,七殿下言之有理。”
就如同今日一般,徐瑾年既然进入他们的视线,往后必定不得安宁。
与其这般猪狗不如的挣扎,倒不如远远离开京城也好,否则要不了多久怕是就要被这吃人的地方啃得骨头渣都没有了。
听到苏晚棠云淡风轻附和七皇子的话,徐瑾年心中一片自嘲,冰寒已经刺穿全身让他几近麻木,这样的屈辱与难堪也不在乎再被人多踩一脚。
他静静看着苏晚棠和她身边的人,平静到近乎幽沉。
赵玄钰笑了笑:“今日贵客颇多,先把人拖下去寻个地方关起来,过后本皇子亲自处置他。”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笑吟吟看着苏晚棠。
苏晚棠始终云淡风轻没有多看徐瑾年一眼,甚至还隐隐有些不耐烦。
赵玄钰笑眯眯说:“我们走吧,前面小五她们还在等着呢。”
苏华锦虽然没能借徐瑾年抹黑苏晚棠声誉,可赵玄钰这边却是顺利的,她面色也好看了许多,意味深长冲赵玄钰笑了笑:“好啊,晚棠,我们走吧。”
苏晚棠嗯了声,与他们一同往前,走过一处花丛时,像是有些新奇地从站在一旁伺候宾客茶点的丫鬟托盘上拈了块点心。
没过多久,那名丫鬟便不动声色将托盘托付给一名同伴,自己捂着肚子匆匆离开……
半刻钟后,徐瑾年被关着的柴房从外边打开。
他全身湿漉漉沾满泥污被扔在柴房里,缓缓抬头,就看到一名戴着斗笠的丫鬟钻了进来。
居然是当初买他画的那人。
“徐公子,走吧,旁边侧门我已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