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在陷入沉沉昏睡那一刻,潜意识里就只剩下这四个字……
被怀中动静蓦然惊醒时,察觉到臂弯格外纤细柔韧的腰身,他眼前蓦然出现自己一双手扣在这截细腰上的画面。
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
苏晚棠神情羞涩且慌乱……见他睁眼,猛地一僵,长睫颤动着小声开口:“姐夫。”
这个称呼让赵玄贞眉梢挑了挑,他收回手臂移开视线,冷声开口:“谁的主意?”
苏晚棠轻咬唇角,小声说:“是姐姐。”
赵玄贞当然知道,他无声吸气,然后说:“出去。”
苏晚棠颤抖着应了声,然后赵玄贞就看着她颤颤巍巍捡起散落的衣裳抱在胸前堪堪遮掩住那绝美春光,而后……竟是直接从他身上翻了过去爬下床。
赵玄贞呼吸一紧,眼神不由自主便落到那玲珑背影上。
胡乱遮掩的细腰翘臀间还有残留的指痕……
赵玄贞蓦然移开视线,却恰好又看到床榻上刺眼的殷红。
室内一片馨香中夹杂着令人难堪的腥腻,赵玄贞有些不受控制想到,昏睡过去前,究竟有几次……都是华锦胡来,不知从哪里寻来的虎狼之药。
他何尝这般荒唐糜乱过!
沉沉闭上眼……赵玄贞本该疲惫之际,却又很难自欺欺人的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意犹未尽。
必定是华锦小产后憋得狠了……
静躺半晌,他蓦然坐起身唤人伺候,低头,就看到胸前被指甲画出的几道红痕。
那是先前他濒临失控时被苏晚棠抓出来的……想到那庶女憨笨却媚态天成的模样,赵玄贞喉结滚了滚,扯过衣服迅速套上身。
另一边,苏晚棠回去自己院子里,贴身丫鬟小桃连忙上前搀扶,看到苏晚棠便红了眼圈:“小姐受苦了。”
苏晚棠:……
赵玄贞那结实的大胸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又有劲儿又长久的……便是再违心苏晚棠也不好说自己吃苦了。
但这种事和小丫头片子没法说,她轻咳一声努力维持着平淡神情:“嗯,无妨,你家小姐……吃得了这份苦。”
小桃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没过多久,天光大亮,承恩侯府长乐院,侯府小姐苏华锦坐在自己出嫁前的闺房梳妆镜前,面色难看。
即便这一切是她自己安排,可当她得知夫君赵玄贞居然真的与那下贱东西……苏华锦还是忍不住心痛如绞。
旁边的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