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锦低低嗯了声。
这时,贴身丫鬟翠环进来小声通传:“世子过来了。”
苏华锦咬唇,在赵玄贞进来时转了半边身子。
即便人是她送过去,酒也是她倒的,可一想到赵玄贞昨晚与那下贱东西做了什么……她心里还是十分难受,对苏晚棠那个下贱胚子充满憎恨。
下一瞬,赵玄贞坐到了她身侧椅子上,不发一语。
还是苏华锦忍不住扭头,语气带酸:“世子昨晚睡得可好?”
可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看到赵玄贞紧绷着脸面色发沉的模样时,缓缓变得有些悻悻然,随即撇撇嘴:“世子春风一度了,还在这里给妾身脸色看。”
赵玄贞叹气:“你……不该给我下药。”
一句话,虽是指责,却让苏华锦沉郁了一早上的心情瞬间好转许多。
是了,若非中了春药,以赵玄贞的性子怎么可能碰那下贱东西。
对赵玄贞的怨气消散,苏华锦红了眼圈,直接投进他怀里闷声开口:“我知道你的性子……我也是没法子,难道世子要叫我看着你娶侧妃吗?”
赵玄贞拍了拍她,沉默片刻后才问:“要如何安置你那庶妹?”
一个出身微贱的庶女,在两人口中仿若无足轻重的玩物一般。
苏华锦靠在他身上:“此番借着与我作陪的幌子把她带回王府,只待她有了身孕,便能替我们诞下子嗣……”
赵玄贞眉头微蹙:“然后呢?”
苏华锦看了眼赵玄贞,收回视线道:“届时,留下孩子给她些好处将她远远打发了便是。”
赵玄贞听完觉得奇怪:“她愿意吗?”
苏华锦嗔了他一眼:“她若不愿,谁还能强迫她不成?前些日子与晚棠有婚约的未婚夫家骤逢巨变,家主流放,那未婚夫成了贫寒白身……妹妹她不愿履行婚约嫁过去吃苦头,这才瞧上了定王府,说想寻个安身之处,许是存了往后借子上位给世子做妾的心思也未可知。”
赵玄贞闻言冷笑:“她也敢想!”
说罢又道:“这种捧高踩低背信弃义的女人,你也不担心沾上了往后甩不掉?”
苏华锦便红了眼圈:“世子以为我愿意不成?你知不知道,一想到你和她,我、就心如刀绞……我只是不想往后你我之间还有旁人,不得不暂且忍耐罢了。”
苏华锦红着眼看向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