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毫不迟疑:“怎么可能?”
见妻子满脸无奈凄苦都掉了眼泪,赵玄贞便没再说什么,摸了摸苏华锦发顶:“你安排吧……不过是个庶女,别气到自己身子,你现在要好好将养。”
至于那庶女,既然是个为了攀高枝就能毫不迟疑抛弃自己未婚夫的,便也无须顾虑太多,往后诞下孩子给些好处送走便是了。
春棠院,苏晚棠倚在贵妃榻上听着旁边的小桃小声给她复述苏华锦与赵玄贞的话,唇角翘起。
啧,她是不是还得夸一句那两人情比金坚?
可惜,若非昨晚春风一度时她切身体会过赵玄贞沉着脸骨子里却恶劣放纵的模样,她差点都要信了那份忠贞。
这时,有下人进来通传,姿态轻慢:“二小姐,西侧门徐公子求见。”
下人也知道,那徐瑾年是庶出的二小姐有婚约的未婚夫,只可惜两人都没什么富贵命,徐家前不久刚倒了,本就只是七品芝麻官的徐大人被下放。
徐家独子徐瑾年原本还勉强算个官宦子弟,如今却只剩下一介白身。
苏晚棠缓缓坐起身来,无声叹气,然后起身朝外走去。
入京这半年,她与那小郎君相处的也算甜蜜,只可惜……她是必须要进定王府的。
徐瑾年有才学,往后未必没有大造化,她又何必牵连害了他。
侧门外,一身青袍长身玉立的清俊书生满脸不安,在看到莹莹走来纯美娇憨的苏晚棠时眼睛蓦然亮了。
他几步上前,满眼情意:“晚棠,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
徐瑾年说:“我已托人安排好了,入夜时我们出城,带着我娘一起回老家,往后我做个教书先生,你与娘在家中,我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未见得不如此间安逸……”
他又说:“我已备好聘礼,等到了老家,我必定明媒正娶,不叫你受委屈……”
说着说着,看到面前少女面上的神情,徐瑾年的语调慢慢停滞,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晚晚,你怎么不说话。”
苏晚棠看着他,摇了摇头:“你走吧。”
徐瑾年虽已经想过这个可能,可真的听到时,心中还是一紧,可他犹不肯放弃:“晚棠,你是不是怕跟着我吃苦?你放心,虽然不在京城了,我还是会上进,往后我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苏晚棠看着他:“可是,我不想千里迢迢陪你赌。”
徐瑾年面上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