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一片寂静,无人能答。孔树带来的威胁是具体的、血腥的,而礼义名节,在灭门之祸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孔腾见无人反驳,心中底气更足,继续道:“腾今日在此立誓,一切所为,皆是被那逆贼所逼,为保我孔氏血脉不绝!若在座哪位叔伯兄弟,有更好的良策,能解此灭门之危,能制那得势猖狂的孔树——腾,愿倾力配合,绝无二话!甚至,这‘忍辱负重’之事,腾亦愿拱手相让!”
他说得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看向几位素有名望、也可能有野心的族老。
那几位族老接触到他的目光,心中都是一凛。
有人暗想,孔腾这话看似大度,实则以退为进。解决孔树?谈何容易!那逆贼已攀上高枝,手握实权,岂是远在曲阜、空有清名的他们能轻易撼动的?这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